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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s open source learning - March 15th, 2007 [entries|archive|friends|userinfo]
joe j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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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5th, 2007

(no subject) [Mar. 15th, 2007|04:42 pm]
Meet God in Harvard
作者简介:

1982年历克以优异成绩,取得德国研究学士学位。其后,他两度延迟进入哈佛念法律,犹豫于到底修读法律还是教会事工能够让他有更多机会服侍贫穷的人。这段日子,他在加州立法院工作,专门处理保障农耕工人权益的法例;后来,又在巴拉圭做联合国和平部队(Peace Corps)义工,致力于环境卫生策略。

历克至终还是决定参与事奉,遂进入普林斯顿神学院(Princeton Theological Seminary)及肯德基州的南方神学院(Southern Seminary)进修。现在他将完成系统神学博士学位,那是波士顿学院及安道华牛顿神学院(Andover-Newton school of Theology)合编的课程。1989年他与乔丹(Joy Jordan)结婚,她是他神学院的同学,一位很有才华的作家,对马匹热爱如痴。他们在麻省坎布里奇市(Cambridge, Massachusetts)牧养坎布里奇港浸信会。

“在教会里,我们设法把各样的阻障消除:年纪、种族、文化、阶层,打破界线,建立友谊。我们希望在头脑、心灵和手三者之间,取得平衡。”

他是哈佛拉德克利夫学院(Harvard-Radcliffe)事工联会的成员,经常被邀作讲员,讲论基督救护教学及新约圣经的历史性。

宗教真理,我一直都认为这是个充满矛盾的字眼。信奉佛祖、穆罕默德先知和基督的信徒,互相辩论争拗,这个跟初中学生争论谁的女朋友最漂亮一样毫无意义。我看最诚实的,还是相信不可知论的人,他不胡乱侮辱人家的信仰,只是认为把自己偏爱的信念当作普世真理,是理性上不诚实的事。

我入哈佛时,就是存着这样宽松的态度。在哈佛,但凡有关宗教的,都被视为相对,这是知识分子与生俱来的权利。突然之间,一位基督教护教学的学者闯进我封闭的世界里,他名叫麦道卫(Josh McDowell),是畅销书《铁证待判》(Evidence that Demands a Verdict)的作者。他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假若耶稣果真从死里复活,证实他实在是神的儿子,正如他自己宣称的,那又怎么样呢?”我想起深夜电视娱乐节目的问题:“假若伊莲娜罗斯福会飞,那会怎样?”两者在我看来同样不可能。但有利于罗斯福夫人的,是至少历史证实她确有其人。

麦道卫问我如何得知罗斯福夫人,及有关她的一切,又从何得知任何过去的人物,这令我甚感困惑。如果他问的是她怎样会飞,或是耶稣怎样复活,那答案就很明显:科学告诉我们,两者都不可能。然而他指出科学对一件事的证实方法,是要用实验把它重演一 次;可是,上述的问题无法用这方法试验,那么,也无法用科学来把它推翻了。任何历史事迹,科学都无法证明或推翻。麦道卫接下去说,关于耶稣复活的争论,根本与科学无关。其实,将神迹视为神迹?就已经预先假设了科学的真确性,因为他们承认科学性的自然定律有一贯性的效用功能。

基督徒并没有说从死里复活是可以重复的自然规律;而是说在某一指定的时间地点,神成了人的样式,为我们的罪受苦受死,又从死里复活。这样,就把耶稣(及罗斯福夫人)从科学的范畴,转入了历史的领域。这里所带出的,是历史事件印证的问题了。

我思索了好一会儿,这结论似乎十分合逻辑,但我也知道这历史的论据也必然不堪一击。记载耶稣事迹的,出自他去世后的一些狂热分子,然后经过多少世纪的抄写,以及多少错漏。基督徒接纳新约书卷,不过是一股执着的信念,而不是出于清晰冷静的理性。

在哈佛,我这个结论与其说是自己寻索而得,不如说是承袭而来。在这里,除了耶稣的道德教训之外,若有人说仍有什么值得讨论的,恐怕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过时落伍了。不但如此,以我们对基督教的认识,知道一旦同意耶稣为神的儿子,宗教相对主义者就必然 会摩拳擦掌。记得德兰修女于1982年的毕业典礼,在纪念教堂门前石阶的演说中,不断地提到耶稣(真是连续不断地提及),甚至引用约翰福音3:16 。(人人都几乎耳熟能详的了,这要归功于球赛中的场边标语。)谁料《哈佛杂志》(Harvard Magazine)惊人高超的编辑手法,竟能把德兰修女的全篇讲词刊出,而完全看不出她有提及耶稣。我们都意识到他是个问题人物,一心设法使他不再成为人们议论关心的话题。

这态度立场似乎是基于有关耶稣的过去历史含混不清。可是,我后来得知连非基督徒的新约学者, 也承认早期基督教文献的历史性基本上是准确的,这令我十分诧异。犹太百科全书(Encyclopaedia Judaica, Jerusalem 1972)里,有关耶稣的文章指出马太、马可,路加等书卷成书的时候,目击事件的见证人依然在世。连英国确信无神论的傅鲁(Anthony Flew),也同意最早期的新约文献,是耶稣去世后二十年内写成的。

不过尽管知道记录文献的说法,我却认为有关的讨论回避了文献传递期间的波折变化。就算一宗报导起初千真万确,经过几世纪抄写传递,结果往往变成模糊扭曲,与原文大有出入。新约圣经又能例外么?

事实上,现代原文批判学已研究出一套技巧,可以检阅千万早期新约手抄稿,监别文士手抄错误的一贯特征。这方法产生出的最佳读本是Nestle-Aland希腊文新约第二十六版本;所有新约学者,不论信仰立场如何,对神迹的观点如何,都会用这一版本。

学者们知道一般人所不知道的:就是我们一般用的希腊文新约,与其现代英文译本,两者几乎与早期耶稣门徒所写的完全一样。事实上,学者们都同意,《哈姆雷特》(Hamlet)各种版本的文句出入偏差,更甚于新约圣经的读本。

这一论点似乎很重要,可是再说吧,哈佛院的韦德纳图书馆(Harvard Yard, Widener Library)曾把七十年代的苏联《真理报》(Pravda)准确实录的版本存入档案里去。然而,没有人会相信这就是七十年代苏联的真面目。那末,说不定最早期跟从耶稣的人,捏造耶稣复活及其他神迹和教训,以自圆其说呢?这当然有可能,问题是,他们何必这样做?到底有什么长远的动机驱使他们,以致当他们面临被猛狮吞噬之时仍坚持到底?赫拔(L. Ro Hubbard)是个略有声名的科幻小说家,他在1950年曾这样说:要发财,最好是创立一个宗教。他真的随即创立了基督科学会(Church of Scientology),发了大财。转过来看看跟从耶稣的人,却遭受犹太人及罗马人极度的迫害,这是犹太及罗马历史家如约瑟夫(Josephus)、塔 西图(Tacitus)及索托尼(Seutonius)等,都证实真有其事。他们若明知是虚构编造的事迹,有谁会甘心为之赴死不辞?不过,早期耶稣的跟随者却不断流血舍命,来见证耶稣是神道成肉身,是犹太人的弥赛亚,是外邦人惟一的真光。

可是,日本的神风突击队机师,伊拉克的殉道士兵,也同样为信念舍命,他们牺牲自杀所换取的来世福乐,可能只是空口无凭的承诺。这样,相信复活岂不是不相伯仲?分别在此:那亡命飞机师无法得知死后荣乐是否属实,他们无法印证;但是若耶稣没有复活, 门徒一定知道。耶路撒冷城并不大,他们没可能自欺欺人的。因此,耶稣门徒一一殉道,除了因为耶稣果真复活了,实在很难有别的解释。如果耶稣没有复活,那么,必然是门徒自己编造出来的了;若是这样,他们竟仍肯为主而死,不肯反悔所信,实在违反一切人的动机与行为的本性。况且,犹太和罗马当局分派武装卫兵在坟前驻守,大可立时拿出耶稣的尸体来作证反驳。别忘记早期跟从耶稣的都是敬虔的犹太人,他们深知妄称神的作为,向人传扬一位虚假已死的弥赛亚,将会招来今生的死罪,和来生的沉沦。

基督徒立论的逻辑开始叫我难于招架。于是,我依照哈佛的一贯作风,不作反驳,却再问一个问题:“关于耶稣这番资料十分有趣,但要在理性上忠诚不误,是否该先考察一下其他宗教,以及它们对耶稣的看法呢?”可是,在基督时代之前的宗教固然完全没有提及,而基督以后的宗教的看法又难以令人信服。例如可兰经的第四章,说有另外一个人代替耶稣死了,只是这推断的文献,成书于四福音目击证人之后六个世纪,以致绝无历史价值。另有传统的观点认为耶稣确有其人,活在世间,死了;然而他只不过是一位伟大的道德教师,这看法却忽略了耶稣当初何以弄出这一番风波。他“爱人如己”的教训并没有招来麻烦,惹祸的是他惊人地自称为神的儿子和弥赛亚。这一关键性的宣称,使许多别的宗教,甚至一些所谓基督教派如神体一位会 (Unitarian Congregationalism:只相信独一之神,否认基督之神格及三一教义,十八、十九世纪哈佛就是被其思想所支配),断然否认耶稣的神性、无罪 性、十架代赎和复活,只接纳他为大先知,是道德教师。

说起来相当讽刺,希伯来文圣经成书于耶稣之前好几个世纪,却对耶稣的身分作了最有力的印证,一如他门徒所宣称的。耶稣一生所有重要事迹,记在希腊文新约圣经的,全部均在希伯来文旧约中预言过:例如,弥赛亚是大卫的后裔(耶23:5;徒13:22 -23);生于伯利恒(弥5:2;太2:1-6);他行神迹印证他的身份(赛61:1-2;路4:18-21);最后被弃,为他人的罪而受苦(赛53:2 -6;可15:1-39);忍受十字架的酷刑,然后行刑者拈阄分他的衣服(诗22:15-28;约19:23,24)。

那刻我虽然已经心悦诚服,不会装模作样不读新约圣经,但我仍想保留独立思想的权利。我认为那段拈阄的细节,说不定是门徒特意偷偷插进故事去,为使预言应验在耶稣身上。查考结果是,原来罗马百夫长拈阄分受刑者的衣物,是一种惯例。这样,几百年前的 希伯来圣经作者,从何得知拈阄囚犯的衣服,日后会成为罗马人的惯例?好了,钉十字架这一回事又如何?会不会是故意编造,来迎合希伯来文圣经?这也可用同样道理来反证:钉十字架是罗马人发明的,旧约作者却老早在耶稣死前几世纪预言出来了。

在中学时代我是从文学的角度来念新约圣经,如今当我打开约翰福音,却彷佛身处当日耶稣时代的巴勒斯坦,可以亲自看见,听见耶稣的所论所作。至于我要做犹大还是彼得,那是我的抉择。

1979年7月,我在加州惠迪亚(Whittier)家中的厨房跪下,求曾在历史中复活的耶稣基督赦免我得罪人得罪神的一切,进入我的生命里,使我成为神创造我的样式。

在往后的年日里,我想拥有保时捷跑车、开律师行的意欲逐渐淡退。基督给我机会透过与一位州议员合作,立法援助迁徙的农民,服侍贫苦大众,后来更直接参与联合国和平部队的义务工作。现在我是一个教会的牧师,服侍的对象有老人家、囚犯、贫穷无家的人。

耶稣基督仍不断改造我们,过程似乎很慢很慢,但其实只要我们肯让他多快就有多快;这样,他就能透过我们改造世界,直到有一天,可以得见韩德尔(Handel)的歌词实现于眼前:“世上的国成了我们主和主基督的国,他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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